水溶伸手摟住自己王妃的腰肢,又妥帖地將受傷的手指放好。
由著黛玉趴在自己懷中,順了順她那潑墨般的長發。
“我還會怕這個不成?”他低頭,側臉蹭了蹭懷中之人,聲音是干脆的坦蕩。
黛玉由著他動作,懶懶看著金字往外跳,窗外的景色晃蕩而過。
他們這次出行是輕車簡便,沒有龐大侍從的跟隨,華麗的車架在京中并不出眾。
平常人只會覺得奢華。
唯有同居高位的,才能看得出邊框繪案所召現的地位宣告。
馬車出宮往外,隨著咕嚕嚕的聲音前行,敲鑼打鼓的喜慶之聲也隱隱傳出。
像是有誰家在預備喜事一般。
黛玉往窗外眺望一眼,認出這是榮國府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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