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垂低下來,將視線虛虛地放在面前石桌上。
之前她的確是做過預知夢,皇宮中御醫進進出出,也從鸚鵡的比劃中窺得一二。
不過沒想到水溶的病是反復的。
他對自己甚是上心,連在行宮都會送上喜歡的玫瑰酥。
相較之下,自己對水溶卻是沒那么了解。
黛玉腦海中念頭轉了一圈,她眨了下眼重新凝神往荷塘看去。
這會兩個千金已經邊聊著邊往遠處走了,聲音遠遠地夾在風中傳過來,還有搖搖擺擺的幾個大字跟在后頭。
“王爺母妃去得早,宮中不就只有他自己。”
“長公主可是親近北靜王的,也不差什么了。”
難得的是北靜王不近女色,后院十分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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