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直接說清,要是被誤會,后頭就解釋不清了。
這是前世的經驗之談,自己好幾次,都莫名其妙一周都沒能進入臥室。
水溶想到這里,目光放得低沉了些,聲腔中冷意蔓延上來:“烏家的規矩呢。”
烏語蓉擰緊衣袖,不情不愿地抿住唇。
她抬頭瞪了下鸚鵡,瞥過一眼黛玉,依次掃過在場眾人。
等看向北靜王,對上那張寫滿冷色的俊臉,她抽出帕子捂住臉,狠狠地跺腳轉身跑了。
剩下的侍女們不敢造次,老老實實行禮后才牽起馬,急忙追了上去。
水溶心中充滿莫名其妙。他不懂為何對方要哭,就像是不懂自己前世為何三番五次被關在門外。
這會他略帶著疑惑偏頭,就對上了黛玉的視線。
黛玉饒有興趣地看著水溶,聲音帶著些輕巧:“王爺運道正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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