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不知背后的事情,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她自己也曾常哭,不過可不是這種犯錯后逃避的哭法。她素來是于無人處自顧自掉眼淚。
“日后不必貼身伺候了。”黛玉細細看過英蓮沒有受傷,這才定了一句。
不能貼身伺候,雖然不是懲罰,可這算失去了最直接的上升空間。
藕官更是委屈,還是紫鵑在旁皺眉用眼神壓制住了她,免得她還要再哭。
而后紫鵑就借著要拿東西,打發她先退出去。
藕官低頭往回走,心里都是不甘。她又隨意找了一個角落蹲著抹淚,嘴里還在念著菂官的名字。
寶釵本只是路過,可看清這是黛玉新得的丫鬟后,倒是兩三步走了過去。
“這是怎么了?”
見藕官不說話,寶釵琢磨著之前聽到的名字,只掛起一抹寬心的笑道:“若要祭奠,不如趁現在這時候,借著太妃庇佑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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