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瞧了眼,只覺得這畫倒是很細致。等出去時,早有僧人在哪兒候著。
“施主可要一解?”
這明明是比丘尼寺,而解簽的卻是一個癩頭和尚。他鼻如懸膽,兩眉翹長,面上都是笑意。
得簽就是要解的。
黛玉微微點頭,先將簽條交給侍女,再由侍女遞了過去。
“阿彌陀佛。施主天生帶病,一生也不得好。除非從此不見外親、從此不聞哭聲。”
癩頭和尚只伸手將簽條一抹,連上面的字都沒看,張口就是一段。
這可太像是騙人了。紫鵑對于寺廟的套路懂得多些,只在黛玉身后戒備著。
她就準備在僧人開口“要銀子才可化災”的時候、立刻上前戳穿他。
黛玉聽到這一番代表下下簽的話,面色也沒有變,只微微抿唇請教:“那該如何解?”
癩頭和尚細細看了黛玉一眼,突然哈哈笑了起來。他小心將便簽還了回來,又繼續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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