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冷笑不信。寶玉更是跺腳賭咒,改口說是自己噩夢后要燒紙,這才麻煩林姑娘讓藕官來燒。
“你去告啊。你這是沖撞了神邸,是咒我早死呢!”寶玉信誓旦旦。
而藕官這時候就像是得了主意,也挺起胸膛振振有詞,反拉著婆子要去告。
婆子看話都說道這個份上,只得賠笑賠禮、連連擺手推辭:“那我就和奶奶們說,這是寶二爺在祭神,是我看錯了。”
這可不行。這是太妃的大日子,要是我又犯錯,父親得打死我!
寶玉頭上一下子竄出來一行字,只搖頭不許。
那婆子想了想,倒是一拍手笑道:“那我只說,已經叫著藕官了,不過她又被林姑娘叫了去。都不干我們的事!”
這倒是不錯。藕官和我都沒事,林妹妹也不會有事。父親又不會打林妹妹!
寶玉這么一想,倒覺得這是個兩全其美的方法,面上也微微笑了起來。
婆子樂得往回走。寶玉還在和藕官低聲說些什么,黛玉已經不想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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