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北靜王,黛玉下意識就想起他作的詩。
她鴉羽似的長睫微微垂下,有些好笑地揣測:以水溶作詩的能力,是怎么看出別人剽竊的?
王景下意識攥緊了下手心,盡量坦然自若地回說:“不過是一時靈感,比不得各位。”
花朝宴得到邀請的人更少,這時首位一二說起話來,都引得大家側耳傾聽。
畢竟能得到魁首的只有一位。所以常有一二相爭,若是能在長公主來之前說服對方,那便是這場的焦點了。
黛玉注意到眾人的目光匯聚,她平和地笑了下,指尖繞玉杯沿上轉了一圈,緩緩開口。
“尤其是‘一從陶令評詩后’,那‘陶令評’、詩詞做的的確很好。”
黛玉特意頓了頓,以加重斷句,然后好暇以整以等著王景反應。
這話一說出去,下面人的面色都微微變了起來。
本來是‘陶令’指陶淵明,林姑娘現在說成‘陶令評’,讓她們實在不解。
而更令她們吃驚的,是王景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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