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家生仆,自小看著,難免寬待了些?!?br>
說著,薛姨媽就將鶯兒往前輕推了示意,“聽說她早上沖撞放肆了?沒想到是這樣輕狂。我特意讓她來賠罪的?!?br>
鶯兒委委屈屈紅著眼,轉(zhuǎn)頭便跪了下來,雙手撐在地上,眼看著下一步就是要哐哐哐磕頭。
這要是真磕下去了叫什么事。
明怡暗地里皺起眉。這做派,倒像是主子逼迫長輩帶人道歉似的。那傳出去可不是壞了姑娘名聲?
“我身子骨弱,可壓不住這樣的大禮??峙率且鄣??!摈煊褚捕似鸩璞贿^并不喝,只是在手里拂過,在鶯兒要磕前淡淡提了一句。
本來卵足勁的鶯兒僵在了原地。她不敢往下扣了,只不知所措地扭頭看向薛姨媽。
薛姨媽怔愣了會(huì),連忙斥責(zé)鶯兒起來了,又偏頭含笑嘆道:“哪能這么說,我都要心疼了。一時(shí)關(guān)心我就亂了,你不知昨天一見,我心里多疼你呢。”
“等你寶姐姐入了宮,日后我就只疼你了。好孩子,你可別傷心?!?br>
“姨媽這是哄我呢?!摈煊駥⒉璞w了回去,揚(yáng)起的衣袖流轉(zhuǎn)過細(xì)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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