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被看作下一任的主持,以心為目,哪里需要這種幫助。
小沙彌察言觀色,立刻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只是個外門的端茶使喚,今天第一次如此近地見到師叔祖,慌不擇言,一時間面色都蒼白了瞬。
而年輕的僧人微微笑了起來。他眼睛沒有張開,卻精準地輕拍了下小沙彌的額頭,柔聲道:“心懷善念,很好。從此可入內門。”
小沙彌呆愣愣地立在原地,看著師叔輕松地走遠了,迎上周圍羨慕嫉妒的目光,只感覺額上溫熱的存留,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承運。
靈秀慢慢走在回院的路上。一路遇到僧人都會沖他仰慕地行禮,然后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
雖然靈秀眼睛一直都是閉著,卻能在對方行禮時點點頭,不出意外就會感到對方更熾熱的激動。
人心啊。
靈秀面上浮現著慈悲的微笑,他年紀輕輕,卻是這寺廟中備受尊敬的大師,就是因為他能輕易摸透人心。
等到他踏入自己院子的時候,側耳聽了下,腳步都頓了一瞬。
再也維持不住面上普度眾生的笑,靈秀嘆了口氣,這才走進去,憑著聲音精準的往前一拍,“怎么,貴妃又陷害王爺了?”
北靜王大馬金刀地靠在背椅上,璀璨的朝服隨意掛在一邊。他手上正把玩著一個紅色玲瓏球,聞言只是嗤笑了一聲,輕松偏頭,漫不經心彎起嘴角:“就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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