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就行……”
不久之后,許葒的聲音響起:“我會的。”
一下午的時間爺孫倆已經說了數不盡的話,晚飯過后兩人沒有再深入交流,許葒回了自己的臥室。
室內,許葒閉著眼睛臉頰貼在柔軟的床鋪上。
按老爺子的話白馨前幾天也回來在這個房間休息過。
家里的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即便留下再深的痕跡,這個房間也不可能再留下白馨的氣息。
室內悄然無聲,許葒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她起伏不定的心里充滿了驚濤駭浪。
今天老爺子的話讓她想起了熱烈的曾經和當初炙熱的自己。
她二十歲就和白馨領了證,身處現在的她無法想象,當初還在上大學的她哪兒來的勇氣和熱情和白馨說出結婚的想法,她也無法想象當初成熟成功的白馨為什么會答應自己這個小丫頭的求婚,為什么敢將自己的幸福賭在她這個小丫頭身上。
許葒記得,那天是三月二號,同性婚姻法實施的第二天。
許葒在得知同性可以領結婚證的時候十分激動,那天是工作日學校還有課程,可是那個時候的許葒已經一刻都等不了,她跟輔導員請假后直接坐飛機去了白馨位于大西北的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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