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頭債有主,這明明是那個莫吉托的錯!”
“是托特姆吉卡。”
“這吐司卡夫卡現在在哪呢!讓他出來!別裝死!”
“是它。”
屬于艾弗里和佩奇的單方面爭吵在馬爾科拐進內灣的途中便飄了過來,雖然內容有點怪,但熟悉的聲音還是讓馬爾科松下了那根一直緊繃的弦,他撥開擋住小徑的寬大葉片,站在樹蔭下望向眾人聚集的地方。
又在偷喝冰鎮啤酒的老爹斜躺在沙灘上,他相當愜意地用一只手支著腦袋,笑著看著正在他身上蹦跶的艾弗里。
抱臂站在一旁的以藏正跟蹲在地上的薩奇說著什么,從他們兩個的表情來看,大概率又是以藏發現薩奇偷偷給老爹開小灶,所以正在教訓他。
而一直在糾正艾弗里措辭的佩奇正背對著他站在老爹的影子里,她仰頭看著艾弗里,頭上別著的正是他剛才找了一圈都沒能找到的眼鏡。
有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小姑娘獨自站在空地上,那紅白相間的發色再一次讓馬爾科回憶起了昨晚的夢。
或許是那場夢太過漫長,站在樹蔭下的馬爾科遲遲沒有邁步,他忍不住做了次深呼吸,像是想要將雷勒斯的溫度吸進身體里。
聽見呼吸聲的佩奇轉過頭,她有些奇怪地望著真·五味雜陳的馬爾科,向他伸出了手,“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做了個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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