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哇哦”的以藏低頭看向這個他差點忘記的活化石,知道對方遠不止外表這般年紀的以藏依舊像對待真正的小孩一樣單手拎走了她,耗費的力氣沒比提起一只貓多多少。
佩奇:“……”
被留在原地的佩奇與還有些發懵的烏塔對視了一眼,明明什么都沒有改變,佩奇卻突然就不再覺得艾弗里想要背負起烏塔有什么問題。
若是真論起對錯,那她為世所不容的程度明顯要比這個女孩重得多,可無論是第四場循環還是第五場循環,遇見她的以藏都沒有在背到一半的時候選擇放下,他是那樣執著地想要教會她與世界共處的方式,從未改變過態度。
有些恍然的魔女看向又去牽烏塔的艾弗里,她望著他淺淡如螢火的微弱魂光,竟也不再對他非要去親自點亮晦暗的事感到抗拒,“你是在為自己選擇家人?”
“天才當然要跟天才在一起,我就是看她順眼,這個妹妹我認定了!”牽起烏塔的艾弗里得意洋洋地自夸了起來,那驕傲的模樣簡直就是教科書式的目中無人,“趁著能活的時候就一起活,死了還能去地獄團聚,酷斃了好嗎?”
作為踩在笙歌花上前進的家族繼承人,艾弗里無比清楚自己在選擇繼承姓氏的同時還繼承了何種程度的罪,可以說埃爾利希家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行走的死刑犯,所以無論烏塔究竟在艾蕾吉亞事件中扮演著什么角色,都不會比他老媽更糟了。
不想去思考結局的艾弗里拖著烏塔就往他的休息區走,天才本才堅信自己偶爾也需要得過且過,“睡覺睡覺,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佩奇:明天?
下意識去感知時間的佩奇發現距離她觀念里的明天只有不到28分鐘,但顯然其他人口中的明天是在說天亮之后。
不過其實明天不說也可以,因為佩奇已經接受了艾弗里的選擇,那么更多的細節她便不會再在乎了——事實上在只重點關注世界翻轉進度的現在,佩奇已經很久沒有再去關注過具體的矛盾,她是真的很喜歡看到他們行色匆匆,不停忙碌卻斗志昂揚的模樣,所以幾乎不會再去阻止些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