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夜啃完《刑法大全》和《聯合宣言》后,就沒在人文社科方向給出過正面影響的生化大家以申請給喬艾莉·波尼復查為由秘密殺去了或許不再會搬家的臨時海軍本部,他一腳邁進這個會宣判他死刑的地方,一待就是兩個多月。至于什么西海什么革命的則全部被他打包丟給了龍——他都已經開了這么有優勢的一個頭,要是連這種已經全面鋪開的局面都掌控不了,那這首領之位還是趁早換人比較好。
總之,在一邊冒黑氣一邊被動給戰國打工后,被真正的惡政王盯住的司法島兢兢業業地審判起了過去的主子,單白色城鎮一案就徹底按死了將近三分之二的原世政官員,珀鉛的真相在時隔百年后終于在弗雷凡斯消失的第8年被公之于世,還了那些枉死的國民一個過于遲到的公正。
“那個花之國的原國王簡直就是你的代理人,麻煩的事都讓他做了,你倒是清閑。”永遠走在時代前沿的糖果大臣一針見血地點評著洪災的躲懶行為,“讓兩個早晚要死的罪人替你辦事,真是怎么磋磨都不心疼啊?”
“兩個?”斜倚在軟榻上的黑色瑪利亞若有所思地吐出了口中的煙霧,她打量著似乎過于了解自家大看板都謀劃了些什么的佩羅斯佩羅,不由得散發出了殺意,“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也在百獸埋了釘子。”
“這種簡單到一目了然的東西哪里需要那么費勁。”被煙氣籠罩的佩羅斯佩羅用手杖隨意地揮開了遮擋視線的白色,他斜睨著佩奇,十分大膽地當面嗤笑,“一個拉姆,一個亞莉克希亞,花之國的王都快要被你榨干了吧。”
“問柳是惡果,讓結出惡果的花承擔對抗因由的代價不是正好么。”被暗諷的佩奇在佩羅斯佩羅俯身湊近時十分不看氣氛地拔下了一根插在禮帽上的棒棒糖,過于出格的動作令原本笑容惡劣的佩羅斯佩羅卡了下殼。
佩奇:“太過沉重的罪必須先贖回一部分。”
否則還不等抵達黃泉就會被重量壓碎,哪里還能去輪回。
“還好我不信神佛,否則是不是要先找尊雕像懺悔?”從小廝殺到大的糖果大臣對洪災口中的贖罪論不置可否,他瞥了眼被熊放在桌面的圣經,直白地展露著自己的輕蔑,“海賊從來都不需要向誰祈禱,夏洛特更不需要。”
“你們確實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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