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天殺的佩羅斯佩羅!!居然敢動我的報社!!”破口大罵的正牌社長攥著被自家海鷗空投到西海的最新晨報,氣得毛都差點黑了,“這寫的什么破爛玩意兒!一點美感都沒有!!”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平時是怎么訓(xùn)練送報鳥的。”背手站在原地的拉姆望著那些就算知道西海危險也要過來送報紙的鳥群,有些唏噓,“就算是人也不見得這么敬業(yè)吧。”
“哼,就是因為它們不是人。”就差把頭版頭條瞪出一個洞的摩爾岡斯對拉姆的類比對象嗤之以鼻,“動物遠(yuǎn)比人類忠誠得多。”
“等等,你們的關(guān)注點是不是有點太偏了!!看看那個!!”林德伯格一把奪過摩爾岡斯的報紙,他指著斜上方的巨大陰影,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加粗版的標(biāo)題,于是話到嘴邊也緊跟著變了個樣,“新托特蘭政府??這什么鬼東西??”
“還能是什么,萬國要跟世政打擂臺唄。”拿走報紙的拉姆順手揉了一把開始炸毛的毛皮族,根本就沒把身后那個正在急速墜落的島嶼放在心上——反正砸不到花之國,管他們作甚。
與其在乎這個,還不如想想等會要怎么跟海軍分割西海,總之休想讓他主動往出吐地盤。
【咕嚕——咕嚕——】
一個又一個有關(guān)未來的雜念泡泡就這樣大面積地飄蕩在世界眼前,他們是那樣認(rèn)真地謀劃著或許根本就無法前往的遠(yuǎn)方,信誓旦旦。
所以怎么可以不繼續(xù)往前呢?
“重逆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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