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說‘你們又回來了’？

        “我們？”

        被鼓聲震蕩的時間聽不見近在咫尺的焦急呼喚，正在被鼓點咒罵的魔女忽然明白了月亮頭在憎恨的似乎不是她和泰格，而是她和七點。

        他們是在憎恨著她們。

        “這是錄音，去把那個播放器弄碎。”

        回過神的九點鐘示意污染不用守著她，“我和七點不一樣，牧羊人驅(qū)逐不了我，這條規(guī)則對我無效。”

        作為一個被嚴重污染的主體，佩奇其實更接近污染本身，而污染對應的規(guī)則是凈化或封印，這種類似驅(qū)趕一樣的神樂對她的作用不算太大——有迎神的鼓，自然就有送神的鼓，可在迎與送之外，未嘗不可驅(qū)。

        那首‘歌’通常會由不再能忍受惡神的生靈所掌握，而一旦這生靈奏響了驅(qū)逐的‘歌’，惡神就必須留下一線生機，這是規(guī)則。

        顯然曾以神自居于此的弗洛拉被原住民們深切地憎惡著，他們或許也曾奮力抵抗過，否則也不會出現(xiàn)這首代表著驅(qū)逐的歌。

        天龍人……是牧羊人？

        說起來，當初那個環(huán)境武神在看向她的時候也是這樣，似乎是恨極了她。

        替七點承受恨意的九點眨了下眼睛，她對這些口味單一的能量沒什么想法，完全就是來者不拒地吞了下去——為什么不接受，雖然只有一種口味，但也不算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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