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畢竟是巖漿耶。”
“放我下來,臭猴子,我要去找香香的小動物。”
“我明明也很香?”松開手的波魯薩利諾笑瞇瞇地看著艾弗里整理自己亂掉的衣服,他試了一下那頭白毛的手感,“別跑太遠。”
被揉頭的艾弗里一巴掌打掉那只手,他送上了自己的雙倍中指,“少管我。”
如果說佩奇是用武力把因佩爾從上到下地犁了一遍,那艾弗里就是用他的聲音把海軍本部從上到下地犁了一遍。
騎羊少年會穿梭在每一個神經衰弱的將領身邊。
但在不斷挑戰海軍將領底線的同時,不再被追著要求按時吃藥的艾弗里終于做到了主動按時吃藥,他自己掐著時間,一粒也不剩地吞下了那些他最討厭的東西。
每天快樂認人的艾弗里唯一擔心的就是馬爾科會不會突然出現把他揪走,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顯然他的鳥爸爸是默認了他可以出來撒歡,所以艾弗里瘋得更徹底了。
他用自己的方式觀察著每一個人,用‘香’和‘臭’給他們做區分,并分別送上香水和臭雞蛋以示尊敬。
得到香水的庫贊有些好笑地看向得到臭雞蛋的卡普罵罵咧咧地將雞蛋扔向窗外。
“都說了老夫不想再看見雞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