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地面的佩奇被解除獸化的貝爾拎下了后背,“還請不要再搗亂了,你這樣我會很困擾的。”
“我沒有在搗亂。”將羽毛夾進手冊的佩奇看向從雨宴中走出來的七武海,她有理有據地反駁著貝爾,“不是都付過錢了嗎?這是交易。”
“呵,百獸的交易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令人感到厭煩。”將雪茄咬進嘴里的克洛克達爾頭頂青筋地望向不按常理出牌的洪災,雖然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令克洛克達爾感到惱火,但向來心思縝密的社長大人沒有錯過那些與騷擾共存的熟稔。
這女人是在用一種見到故人的眼神看他,也是真的在邀請他一起去玩那個破轉盤。
確信自己沒有見過洪災的克洛克達爾開始思考起洪災是自來熟的可能性有多大。
“呼——”
吐出煙氣的克洛克達爾滿臉不耐煩地打量著佩奇,他直接推翻了昨晚剛定好的計劃,打算久違地直來直往一下,“為什么來阿拉巴斯坦?”
“買酒。”
將昨天的一切都濃縮成一個結果的佩奇言簡意賅地回答著克洛克達爾的問題,然后再次舉起了手里的旅行手冊,那是她從酒店前臺拿到的觀光路線書,還挺厚的,“快開店,我還沒有試過這種游戲方式,讓我看看賭博的規則是什么模樣。”
頭一回被催著“上班”的克洛克達爾不滿地輕嘖,“少來命令我。”
對洪災的回答不算滿意的七武海無情的拒絕了那雙躍躍欲試的眼睛,他冷漠地站在雨宴的臺階上,俯視著擾人清夢的二人組,“這個賭場今天不開門,趕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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