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那里真的沒有。”屋頂?shù)陌谉霟魧⒃獛洿笕说膱A眼鏡反出了白光,“赤犬是海軍,不是賭徒,他不能去賭這種可能性。”
“疑罪從無。”
被反光晃到眼睛的魔女直接伸手拿下了那副眼鏡,連太陽都可以直視的魔女卻對這副眼鏡產(chǎn)生了不耐的情緒,因為那艘避難船上有著第一個喂養(yǎng)她的人類,她又重復了一遍,“疑罪從無。”
于是戰(zhàn)國也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赤犬是海軍,不是法官,他是在執(zhí)行命令,判斷奧哈拉有罪的是我。”
“你判斷的是歷史學家有罪,不是奧哈拉,否則那艘避難船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在西海,所以是赤犬在你的判斷里衍生了判斷。”
佩奇完全沒有被戰(zhàn)國的理論帶偏,沒有任何人能帶偏不想偏離重點的魔女,“而且你也是海軍,你也不是法官,不是賭徒,你也是在執(zhí)行命令。”
“你們兩個是在說繞口令嗎?”卡普突然開口打斷了佩奇的話,他百無聊賴地用夾子給烤肉翻著面,“薩卡斯基那小子就是有病,跟他什么身份沒關系,他就算不是海軍也會殺光那座島上的人。”
烤肉在鐵板上滋滋作響,明明是會讓人食指大動的場景,卻沒來由的讓戰(zhàn)國失去了胃口。
佩奇:“他生病了?”
卡普:“啊,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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