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于近距離的接觸,喬茲也開始像當初的波魯薩利諾一樣,感知到了那些從綢緞身上傳遞出的情緒。舉拳與紅綢對轟的男人有些驚訝,“這是活的?”
“它可以是活的。”
被綢緞環繞著站在遠處的佩奇給出了同樣的回答,她抬手摸上那些顯露出光亮的圖陣,然后向其中傾注了更加磅礴的力量,“很奇怪,你比七年后的你要強。”
或者說,是七年后的喬茲被削弱了。
“又是你干的?”
“啊?”
以為佩奇是在跟自己說話的喬茲下意識的感到疑惑,然后他就被突然攀升的力道給捶飛了。
鉆石人感覺到了疼。
能不疼么,魔女小姐直接把頸環要走的魔力量給翻倍了,那是連流年都開始感到夸張的能量流。
被驚到的頸環猶豫了半晌,最后到底是撤下了自己的速度,讓分束與喬茲的速度保持持平——它有點怕自己真的把這顆鉆石給錘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