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實力強大是沒什么用的,小妹妹。”
名為埃爾利希·西奧多·亞莉克希亞的公爵大人向佩奇表達了自己的否定,“那不是只用恐懼就能統治的東西。”
被否定的佩奇沒有辯駁些什么,她看向正坐在殘垣上打哈欠的庫贊,“我知道。”
但那又如何,魔女小姐不關心這個。
這不是她的考題,她也不在乎人類的政治體要怎么健康地發展,要不是因為有友人在為此感到苦惱,佩奇根本就沒興趣下場。
但友人們的顧慮一個比一個多,他們要奪權,卻又拒絕大范圍的流血,明明是海軍,卻比海賊還要貪婪。
但沒關系,就像她會接受以藏口中的光月式勝利一樣,她同樣接受這份來自海軍的貪婪。無非是‘既要,又要,還要’,就像當初的力庫一族一樣,但既然他們有自己的打算,那佩奇就不會非要去改變這份堅持——她知道那不是罪,海軍沒有錯,所以即便不算贊同,她也不會去勸阻些什么。
不過她會稍微亂來一點。
轉著些其他打算的魔女沒有再關注亞莉克希亞,向來喜歡速戰速決的魔女不會因為對方是艾弗里的母親就付出更多的耐心,同為子毒持有人的她不在佩奇此次行動的主要目標范圍里。
但魔女小姐沒有制止像是突然叛變一樣的特洛伊,也沒有回收那朵被他送出去的水仙——禮物一旦被送出便沒有再往回要的道理,這朵從最初的母株身上繁衍出的小花已經不再屬于她。
“那個混蛋!居然敢搶佩奇大人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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