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伊:……
特洛伊虛著眼睛看向那株站在自己胸口的水仙,“不就是掐了你一朵花嗎?至于嗎?我這可是在干正事。”
水仙:呵。
那是曾被西西里安迫害過一次的原本屬于喬凡尼的水仙,在被佩奇帶走后正式轉變成了魔女的水仙,并在白鴉誕生后被佩奇種進了船長室的花盆里。
一叢水仙,一樹山茶,跟那把搖椅一起,被佩奇擺在了會落滿陽光的窗前,那是專屬于她的小角落,她通常都會在那里躲懶。
特洛伊在下船之前特意跑過去現摘的花,他在無毒的山茶和有毒的水仙里選了有毒的這個,并在下手之前說清楚了是用來干正事。
被用來當調情工具的水仙花:呵,正事。
屬于鐐銬的鑰匙被花枝從抽屜里翻了出來,它非常嫌棄但下手十分利索的解開了特洛伊的海樓石手銬。
重獲自由的繩繩人翻身坐起,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然后笑嘻嘻地看向被水仙頂到天花板上去的女人,“別這么兇嘛,我跟艾弗里可是好哥們。”
事實上,從見到這個女人開始,特洛伊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他真的是來當斥候的,也是真的沖著她的美貌來的。
也就是說,好哥們是真的,但想睡她也是真的。
笑面巫這8億6000萬的懸賞金里可沒有一貝利是白來的,轉職成海賊的前任大祭司可是有認真的做海賊,他是在認真的放縱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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