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明白黑色瑪利亞在指代些什么的馬爾科有些無奈,他將那雙作亂的手從身后揪了出來,“看來你喜歡到處亂摸的事已經在百獸傳開了喂。”
麥色的大手很輕松地就能將佩奇的兩只手腕攥在一起,單手控住魔女的男人直接把她拎到了沙發上,“在和之國過得怎么樣?”
被佩奇撫過的地方還殘留著冰涼的觸感,沒有男人能在面對心愛的女人時無動于衷,可這不是他想要的開場。
眸色微深的不死鳥直接開啟了一個全新的話題,“有沒有遇見什么有趣的事?”
佩奇看向那只依舊捏著自己手腕的大手,他們兩個的膚色差別很大,這份色差加劇了這份禁錮的存在感,所以佩奇完全沒有被馬爾科帶偏注意力,“為什么要抓著我?”
感到不滿的魔女開始試圖將手臂抽出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沒在摸不死鳥了。”
答應過馬爾科會去學習什么是愛的魔女真的有在認真觀察,她觀察著火焰祭典的天空船,觀察著黑色瑪利亞的歌,她觀察著約克與米婭之間的明光,也沒有錯過維奧萊特的弗朗明哥。
她已經知道喜歡與喜歡之間也是不同的,那是名為愛的戰爭,是一份截然不同的感情。
這場戰爭有關分享與思念,即便他們生死相隔。
它有關欲望與快樂,像是深不見底的溝壑。
那是排他,是占有,是從枯骨中叢生的血肉,清透又渾濁。
“我沒在摸不死鳥。”魔女再次重復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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