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聽rap的佩奇看了眼正在向馬爾科豎中指的艾弗里,她的小白鵝還沒來得及戴上自己的護目鏡,天生的白化病讓他的虹膜缺失色素,那是一種非常淺淡的粉,瞳孔處卻是極深的紅,會讓人在對視時不由自主地聯想到鮮血。
他大概是覺得佩奇本就對感情一事不甚敏感,所以就算他當面唱出來也沒什么,她不會明白的。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做的,就是‘唱’出來。
又是一場因為對彼此世界常識認知缺失而導致的意外事件,佩奇不僅聽懂了他在唱些什么,就連那些他沒有唱出來的東西,她也聽懂了。
‘歌’是魔女與世界溝通的方式,但凡是能被規則判定為‘歌’的東西,她便能完全地,徹底地理解。
‘歌’的判定范圍非常大,就比如在第四場循環中被戰場‘唱’出來的戰歌,被士兵‘唱’出來的贊歌,以及那首被路飛獻給世界的狂歌。
再或者,那支被米婭吹奏的曲子,那段被弗蘭奇彈奏的尤克里里,這些都是‘歌’,而‘歌’里又往往飽含感情,所以佩奇在聽到這些‘歌’的時候其實就是在同步食用信息和能量,她可以像理解時間那樣輕易的理解這些東西。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