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航行的日子里盡情地休息,尋歡作樂,享受假期。”她復述著他教給她的放縱理念,“都靠岸了,當然要住在島上。”
被‘尋歡作樂’四個大字砸向腦門的比斯塔頭都大了一圈,他痛苦地捂住臉,“行,我知道了,你忙吧,我去給你準備房間。”
被自己的口頭禪反向洗禮的花劍沉重地轉(zhuǎn)過身,在離開的路上數(shù)落起了自己——比斯塔啊比斯塔,你都跟人家小姑娘說了什么鬼話啊!為什么連找女人的事都要分享啊?!啊???
七年前的花劍開始唾棄起七年后的自己,但他真的是冤枉自己了。
花劍之所以教佩奇這些事,只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佩奇的腦子根本就不對男人和女人做區(qū)分,所以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給佩奇科普性別知識,這是常識教育里很重要的一環(huán)。
但他都是自己很隨意的在教,想起什么就說什么,也沒有用太正式的語言,以至于不知道比斯塔在干什么的以藏還被佩奇脫口而出的虎狼之詞驚到過,嗯,就是那次,說用手什么的。
就連薩奇也曾被比斯塔的教導誤傷過,以至于在法布提港的時候被佩奇扣上了‘純情大叔’的帽子。
可惜現(xiàn)在無人記得前因后果,所以這口黑鍋只能由比斯塔自己來背。
但想來就算是讓比斯塔再選一次,他還是會選擇“帶壞”佩奇,畢竟與這口不痛不癢的黑鍋相比,果然還是讓小姑娘覺醒性別意識才更重要一點。
所以以藏今天中午的那句話其實真的沒有說錯,比斯塔真的是個好老師,他用自己的方式教了佩奇不少有用的東西,是和以藏完全不同的常識方向。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