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赤犬的電話蟲,對面卻突然傳來了黃猿的聲音,顯然他們兩個此刻正在一起,于是佩奇隱約明白了為什么他不把自己的號碼給她。
因為如果她真的能回到所謂的‘昨天上午九點’,那這個號碼就真的可以找到那個時候的黃猿,而且還能作為第一道隱秘的驗證,畢竟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這件湊巧的事。
“為什么沒有明確的時間和地點呢?”
那個慢吞吞的長調子被電話蟲模仿得惟妙惟肖,莫名地就有點欠揍。
“因為你不打算告訴我。”佩奇盯著電話蟲的眼睛,“你說‘就算不知道這些信息,我也找得到老師。’”
在走廊偶遇赤犬的黃猿感興趣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確實像是我會說出來的話。”
他倚在墻邊,透過窗戶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的白云,“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呢。”
“很簡單。”
他聽見這個陌生的女聲說道,“若是因為懷疑我而導致下午的慘劇重復發生,那么你就會自己告訴我如何取信于你,不是嗎?”
被反問的黃猿感興趣地挑起了眉,“哦?這么有把握?你對我很熟悉嗎?”
熟悉嗎?好像也不算很熟悉,但確實打了不少交道,雖然每次都有點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