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琨:“師父,我也想學。”
“恩,你已經在學了,之前練的算是打基礎。阿良也要從強身健體開始。”尉繚屈指在趙琨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乖徒,為師感覺你最近有心事啊。”
相處也有幾年了,從未見過趙琨如此惆悵。
趙琨想了想,決定咨詢一下尉繚的意見,“我有一個朋友,他發現跟了自己許多年的心腹,看似恭順,其實面善心狠,將來很可能鑄成大錯。但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或許事情沒那么糟糕,是我多慮了。”
尉繚眨眼,“你是說趙高?”
趙琨驚詫:“這都能猜到?”
半人高的大黃狗睡醒了,前爪不經意地搭在竹木小幾上,伸了一個懶腰,眼睛濕漉漉地望著尉繚。
尉繚撥開狗爪子,勾唇一笑:“徒弟身邊的人,為師自然要過目的。趙高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1。這種人弱小的時候,謙卑恭順,若是一朝得勢,就難說了。他雖不是什么好東西,對你卻十分真誠友善。為師也就懶得管他。”
韓國、趙國面臨著滅國的危機,這個時候,其他諸侯在干什么呢?
燕國先前跟趙國交戰,屢戰屢敗,丟失了許多城邑,已經一蹶不振。就連燕太子丹都不覺得燕國能在正面戰場上戰勝秦國,所以他正在物色刺客。魏國試圖與秦國交好,又獻出一塊地,讓秦王政設置了麗邑。
齊王建到咸陽朝見秦王政,秦王政在章臺宮設酒宴款待齊王建,他倆稱兄道弟,就差沒斬雞頭、澆黃酒來個義結金蘭了。而且,齊王建的舅舅后勝擔任丞相,以后勝為首的齊國高官收受秦國間諜賄賂的黃金、玉器、珍寶,盡說一些符合秦國利益的言辭,兩國的邦交前所未有的和諧友善,時常互通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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