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建筑上都刻著醒目的標語,比如動物科學學院的標語是“騏驥一躍,不能十步;駑馬十駕,功在不舍。”荀子的名言。
比如格物學院有十哲雕像,其中老子雕像的底座上有一行小字——人有國別,道無疆界。
國子學的校訓就在一進門的石碑上——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1。
就在韓非被這句話觸動,怔怔出神的時候,張良領進來一群少年郎,他被包圍了,一雙雙渴望求知的眼睛,一個個朝氣蓬勃的學子,就像當年他和李斯,不遠萬里前往稷下學宮,戰勝了內心的怯懦,鼓足勇氣在荀夫子的面前展現自己,渴望得遇名師。
趙琨向韓非拜了拜:“韓公子非,懇請您擔任國子學法學院的第一任院長,為他們傳道、授業、解惑。我的要求不高,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每周講一次法學公開課就行。”
韓非悟了,秦王政讓趙琨陪他玩耍,趙琨卻要他為秦國的教育事業當牛做馬。荀夫子常說,如果沒收這么多徒弟,他不用操心,就不會老得那么快。但如果沒收這么多徒弟,他也不會一直被少年人的熱忱激勵、鞭策,經常重新審視這個世界,思考人生,經常突破年齡的限制,保持著強烈的求知欲和探索欲。
韓非沉默許久,對上少年們熾熱的目光,終究是不忍心一口拒絕,只說:“可以,但我收徒弟,是很、挑剔的。”張良那種時而隨波逐流、順其自然,時而發瘋掀翻賭桌的做派,就不符合他收徒的標準。
然而,少年們歡呼雀躍,直接將韓非拋起來,又接住,再拋,再接。他都沒機會把話往回收,讓這些少年明白,他不會是一個特別稱職的引路人,哎,這太難為口吃了。韓非被拋得暈頭轉向,驀然瞥見人群中,張良笑得就像一只狡黠的小狐貍,是那種詭計得逞的得意神態。
張良十歲,也開始學習擊劍。
他體弱,力氣也不足,每次擊劍,都被王離和馮劫輪流按在地上摩擦。就請趙琨教他。
趙琨思考片刻,對張良說,“我初學劍的時候,滄海君說,這世間,有剛柔并濟之劍,有奪人心魄之劍,有百折不饒之劍,有逍遙自在之劍,千變萬化。后來,尉繚先生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緣萬變,其實都無一變,劍就是劍,其它的一切,皆是外物。最終,我誰的都沒聽,只問自己手中的劍。”
張良似懂非懂,被趙琨給唬住了,一臉崇拜地望著他。
趙琨滿懷期待,教張良步法,以及基礎劍招,經常手把手地指點。然而成果總在意料之外。張良再次跟王離切磋,他躲、又躲、還躲。這次沒有挨揍,似乎趙琨教他的要領,也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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