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琨擊落了一支箭矢,朱家擊落了兩支。沒有人受傷。章邯的佩劍被拿走,他迅速挽弓搭箭,朝箭矢飛出的窗□□了一箭。
看熱鬧的人群一陣騷亂,頃刻間跑得七七八八。
女郎這時也顧不上禮儀,焦急地說:“他們抓了奴家的丈夫,就關在廷尉詔獄,如果我不聽他們的,攔住鎬池君拖延時間,販賣官馬的事,他們就讓我丈夫一個人承擔全部罪責。”
訓練有素的護衛們正在圍捕嫌疑人,街上雞飛狗跳。
趙琨微微皺眉,追問:“你丈夫是太仆的屬官?”
太仆掌管君王的車馬,以及全國的畜牧業、馬政。咸陽郊區就有未央廄、長樂廄等官牧。
那些宗室貴戚眼看事情糊弄不過去,推了一名官員出來背鍋?
女郎點頭道:“他是長樂廄令牧師習。”
牧師氏是一個非常冷門的姓氏,據說周朝有一個官職叫牧師令,負責養馬,并且掌管牧場。牧師令的后代,有一部分人就以祖先的官職為氏。
長樂廄令牧師習,銅印黑綬,俸祿六百石,掌管長樂廄的乘輿及馬匹,麾下有七十名小吏,二十名卒騶。會按季節更換牧馬的草場。這一口大黑鍋他倒也勉強背得下。
趙琨和甘羅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都聽說過牧師習,整個秦國養馬養得最好的人,應當撈一下。就算是別的官吏,也不該成為替罪羊。
甘羅拱手道:“鎬池君,分頭行動吧,我去接應高漸離和荊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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