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張良偷看趙琨審案的卷宗,隨時了解案情的最新進展,給張溫通風報信,他還花錢買通關卡,幫助張溫逃出了鎬池鄉的范圍。
趙琨只覺得一口惡氣噎在胸口,不上不下堵得慌。他讓車夫繞咸陽城跑一圈再回府,總算在顛簸中漸漸平復了心情,沒將張良按在腿上暴揍一頓。
萬幸秦國也有未成年人保護法,張良才九歲,不至于被定罪,只會通知家長,要求加強管教。
作為熊孩子的監護人,趙琨更加心塞,繞了一大圈,反倒是他沒把孩子教好?這么能捅婁子,幸虧有他在,換一個人都兜不住這件事!
他生氣歸生氣,卻不舍得真的打孩子。而且,以他對張良的了解,這孩子絕對是知道“未成年人保護法”,才鉆空子搞事情。
張良根本沒指望能夠蒙混過關,但是他拒絕跟兄長張溫一起逃走,甚至做好了挨揍挨罰的心理準備。誰知趙琨只是坐在竹林邊曬著太陽發呆,神游天外,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說。平日里照舊無微不至地關懷著張良。
趙琨越是如此,張良越是愧疚。終于忍不住主動承認錯誤,保證絕不再犯。
晨光熹微,甘羅策馬狂奔,飛馳到呂府門前,利落地翻身下馬,將大門叩得砰砰作響。不知道他是如何跟呂不韋交涉的,呂不韋挑選了五天后的良辰吉日,八抬大轎,倉促又隆重地送女出嫁。
這風口浪尖的,呂氏的大船隨時都會觸礁沉沒。甘羅迎娶呂家的千金,一定會被牽連,這場婚禮,沒多少人有膽量參與。
趙琨算一個,趙濯算一個,蒙毅、蒙恬的家族強烈反對他們去吃喜酒,他們卻翻墻溜出來,給甘羅送上賀禮。王綰一直掛念他最得意的弟子,也排除萬難親自到場,秦王政竟然微服出宮,趕來參加甘羅的喜宴。
當年的小伙伴都長大了,各自擁有不同的人生,卻因為這場婚禮,像許多年前一樣,齊聚一堂,一同飲酒,談笑風生。
高漸離充當琴師,他是個音樂達人,凡是帶弦的樂器,他都會玩兒,就算拿鍋碗瓢盆,也能敲出讓人驚嘆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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