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小叔父,抓貓抓狗才這么拎,抱小孩不是這樣抱的。”
扶蘇蹬著小短腿,倏地扭頭,煞有介事地糾正道:“父王叫錯了,應該叫叔公。”
秦王政耐著性子解釋:“你叔公,就是我叔父,沒錯。”
扶蘇還不能理解,為什么父王喊同一個人,稱呼卻跟他不一樣。他仰著小腦袋瓜,迷惑地望著秦王政。
這叔侄倆,沒一個會帶孩子的。伯高實在看不下去了,提議道:“長公子的衣裳有些潮濕,所以總覺得冷,讓奴婢帶長公子去換衣裳吧。”
趙琨疑惑:“我這兒有扶蘇能穿的嗎?”顯然都不合身。
伯高微微一笑:“回鎬池君的話,最近長公子常來,奴婢就讓繡坊預備了兩套,衣裳、鞋襪都有。”
秦王政不由得多瞧了伯高一眼,他早就注意到這個宦官了——心細、善解人意、做事漂亮,而且還很會伺候人。據說是小叔父在隱宮隨手撿的,可真會撿,他怎么就撿不到這樣好的?
尉繚活動了一下雙手,揉搓著手腕上的輕微勒痕。他并非秦國人,所以不需要行君臣之禮,只是向秦王政作揖。
趙琨似笑非笑地瞥尉繚一眼,說:“你們聊,我帶扶蘇和阿良去玩兒。”
張良和朱家,還在附近的涼亭中等趙琨跟他們會合,一起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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