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道:“甘卿是不是一直思慕呂相之女?要不寡人給他們賜婚?”
這件事趙琨多少知道一些,甘羅兩次拋開禮儀,在相府中快步行走,兩次都在拐角處撞到了同一個女郎——呂不韋的千金。一來二去,眉來眼去,確實是郎有情,妾也有意。
只不過呂不韋這人比較迷信,甘羅請的媒人上門之前,他讓算命先生去給甘羅看相。算命先生說甘羅慧極必傷,不是長壽之相,于是呂不韋再也不提與甘氏結親的事。他倒是真心疼惜女兒的。
趙琨轉著紫竹哨,想了想,說:“還是當面問一問甘兄的意愿?!北娝苤瑓尾豁f的結局并不好。是否要跟呂氏結親,應該由甘羅自己來決定。
不多時,負責調查嫪毐的暗衛回來了,臉色很不好,瞅瞅秦王政,又瞅瞅趙琨,欲言又止,焦慮到摳手指。
秦王政拍一拍他,道:“查到了什么?只管說,小叔父不是外人?!?br>
暗衛緊張兮兮地稟報:太后趙姬在雍城的離宮居住三年,跟嫪毐生了兩個兒子,兩個都藏匿起來。嫪毐并不是真正的閹宦,當初呂不韋收買了負責執行宮刑的小吏,只刮去了嫪毐的胡須,就對外宣稱已然閹割過了,把人送進宮2。
還有更勁爆的消息——嫪毐和趙姬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時候,說起王上漸漸長大,心智成熟,渴望親政掌權,不像小時候那么聽話,沒那么好控制了。
趙姬執政多年,不太甘心交出手中的權柄,從此退居后宮。
嫪毐就給她出了一個餿主意:盡早弄死秦王政,另立他們尚在襁褓中的孩子繼位,制造一個比秦王政當年更加年幼的君王,這樣趙姬和嫪毐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繼續掌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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