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琨謙虛道:“一般一般,就比王上遜色那么一丟丟。”其實自從上回一箭射中雙雁,他便開了竅,找準了射箭的感覺,箭術(shù)明顯地突破瓶頸期,又精進不少。
秦王政疑惑地重復(fù):“一丟丟?”
趙琨微笑著解釋:“就是‘一點點’的意思。”
秦王政學以致用:“咸陽令身高八尺,以小叔父的眼力,要誤殺他,有一丟丟困難。何況咸陽令被殺,算是一樁大案,追查兇手、審案之類的事應(yīng)該交給廷尉去辦。趙濯,送客。”
趙濯接到命令,一點都不客氣,上前推著嫪毐就向外走。
嫪毐急道:“太后那邊……”
秦王政打斷他:“太后那邊寡人去說。”
秋狩的第七天,廷尉確認了咸陽令的死亡時間,排除了趙琨的嫌疑,那個時間段,他不在場。最終被揪出來的嫌疑犯,是嫪毐新收的門客。
明擺著就是嫪毐故意找事,然而秦律嚴苛,廷尉查到門客這里,線索就斷了,沒有證據(jù)表明事情是嫪毐主謀的,不能僅憑推論就給一個人定罪,所以最終判定門客腰斬,嫪毐只是治下不嚴,判定為失察之罪,罰俸思過。
秦王政氣得連放長線掉大魚都顧不上了,拔劍要殺嫪毐。趙姬一哭二鬧,秦王政吃不消,只好捏著鼻子放了嫪毐一馬。
當天下午,周青臣如愿以償,和終黎辛一起獵了一只老虎、一頭熊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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