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姬干了一件讓朝野上下議論紛紛的事——讓秦王政封她的貼身宦官嫪毐為長信侯,封地山陽。直接對標呂不韋的文信侯。
趙琨以為秦王政會很生氣,然而沒有,秦王政雖然非常反感趙姬亂搞男女關(guān)系,打算將來一親政,就先把嫪毐給噶了,但他覺得有個人能分走呂不韋的一部分權(quán)利,是好事。至少朝堂上不再是呂相一個人說了算。
所以秦王政淡定地讀著《春秋左氏傳》,仿佛那些流言蜚語,說得是路人甲,與趙姬無關(guān)。
趙琨不是很懂,不過他相信秦王政的判斷力。
這天放學的時候,他又瞧見趙濯在跟終黎辛一起練劍。溫煦的秋日陽光灑在少年的錦衣華服上,色彩極其鮮明奪目。
發(fā)現(xiàn)趙琨和甘羅結(jié)伴走過來,趙濯順勢收起長劍,笑得意味深長,用胳膊肘碰了碰趙琨,狡黠地問:“鎬池君,你說長信侯哪里長?他哪里比文信侯長呀?他成為文信侯的門客之前,只不過是個欺凌孤兒、踹寡婦門的缺德玩意兒。”
趙琨心說:濯郎君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怕死啊。有個厲害的爹真好。
他敢打賭,滿都城都沒有第二個人敢這樣開嫪毐和呂不韋的玩笑。
趙琨故作矜持,說:“喂,我還是個孩童。”
趙濯上下打量他,突然比劃出一個偷襲下三路,仿佛要掏他鳥窩的動作,好在沒真的掏上去,而是壞笑道:“年紀也不小了啊,老實交代,萱姬有沒有給你安排溫柔美貌的小宮女?長信侯到底哪里比文信侯長,你知道的吧?”
這也太粗俗啦,不過這很正常——這年頭的主流漢服是曲裾和袴,袴類似于開襠褲、無襠的長筒襪,穿這玩意坐姿不正就會走光。宮廷郎衛(wèi)都是青少年,鐵哥們之間比比大小,甚至互相掏一把鬧著玩的事,并不算罕見。
趙琨擠眉弄眼。壓低聲音打趣趙濯:“要讓我說,情人眼里出西施,長信侯也就那樣,一般般。濯郎君才是最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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