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信陵君是堅決否認(rèn),還是試圖解釋,或者避而不見。秦國使者一概笑得高深莫測,仿佛心領(lǐng)神會。
魏王圉的疑心病一天天加重,忌憚與日俱增,最終派人接替信陵君擔(dān)任上將軍,收回了他的兵權(quán)。五國合縱再次土崩瓦解。
最新的消息:信陵君慘遭軟禁,他的門客聚集在一起,相約發(fā)動兵變,準(zhǔn)備趁亂救他出來。關(guān)鍵時刻,尉繚孤注一擲,違抗魏王圉的命令,護(hù)送信陵君回到封地,瓦解了一場大亂。可惜信陵君從此一蹶不振,終日飲酒作樂。
尉繚原本是一介布衣,與信陵君在市井中相識,信陵君禮賢下士,給他超出上等門客的禮遇,還舉薦他做官。如果說他是千里馬,信陵君就是他的伯樂。
尉繚眼睜睜地看著魏國中興的最后希望破滅,心灰意冷,在信陵待了一段時間,替信陵君安撫門客,打理封地,解決了后顧之憂。然后將官印懸掛在房梁上,悄然離去。
各國諸侯都想招攬尉繚,無論他走到哪里,總是公子王孫的座上賓。而且,就算尉繚不肯留下,也沒有一個諸侯愿意放他走——這位深謀遠(yuǎn)慮的兵法家,原本是信陵君手中最鋒利的刀。就算他不肯歸順,養(yǎng)著也吃不了幾斗米,用不了多少錢,還能博一個禮賢下士的好名聲。要是把尉繚放走,萬一他成了別的諸侯手中的寶刀,哪天再帶著軍隊殺上門來,那損失就太大了。
所以就算用不成,只能束之高閣,也好過將這“絕世神兵”遞進(jìn)別人的手中。
不過,尉繚這廝有個比較詭異的特長——他會原地消失術(shù)。
據(jù)說尉繚經(jīng)常玩失蹤,特別能跑。江湖人送綽號“魏跑跑”。至今還沒有一個諸侯能把他留住。
這天傍晚,秦王政再次打開密封的劍匣,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柄桃木劍,輕輕摩挲良久。七八歲的小孩子初學(xué)劍術(shù)使用的木劍,對于現(xiàn)在秦王政來說,已經(jīng)有些短小。心中一直惦記的,無非是送木劍的人——他還在趙國當(dāng)質(zhì)子的時候,就十分看好尉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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