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紈绔,以及我方小伙伴齊齊地沉默了。
王綰干咳一聲,渾厚的嗓音響徹了賭場二樓:“所有人聽好,你們都是目擊證人,請暫時留在原地休息,不要隨意離開。這件事和你們無關(guān),但是官府需要你們出面作證。有急事的鄉(xiāng)親們,可以在我這里登記一下姓名和家庭住址,先去辦事,等官府傳喚問話的時候,請一定要到場。我已經(jīng)派人通知監(jiān)市集市管理員和咸陽令,一會兒會有差役前來問話,大家不要慌亂,看見什么,聽見什么,如實回答就行。實話實說的,公子政有賞。”
王綰說話的時候面帶微笑,顯得很有親和力。那些亂糟糟的、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沖的人紛紛停下腳步,站在原地,賭場很快就恢復(fù)了秩序。
趙政面如寒霜,眼神帶煞,確認趙琨沒事,才看向那個險些被殺的紈绔少年,問他:“你叫什么名字?”
錦衣華服少年郎只不過跟狐朋狗友一起出門賭個錢,居然差點被人一刀送走,又差一點被一箭穿心,原本已經(jīng)嚇哭了,正在小聲抽噎,這時又硬氣起來,抹了一把眼淚,顯出幾分頂級敗家子的氣質(zhì),說:“嬴姓趙氏,趙濯,都是自己人。公子政,有話好好說,別砍我!”
趙政不認識他,看向王綰,王綰也不認識,用眼神詢問甘羅。
趙琨扶了趙濯一把,道:“你看清楚,我和公子政是一起的,剛才第一個救你的是博士王綰,公子政的老師。第二個救你這個人名叫終黎辛,他是我的護衛(wèi)。至于到底是誰要殺你,長點心吧,是你自己要來這里賭,還是有誰邀請你來這里玩兒?是你帶頭議論公子政的,還是別人引導(dǎo)大家聊這種話題?你看不到身后的公子政,別人也看不到嗎?如果他們能看見,為什么還要說那種話,故意激怒公子政?難道是怕公子政的護衛(wèi)不來砍你?”
趙濯聞言,打了一個寒顫,他豁然回頭,看向曾經(jīng)的同伴。一名紈绔青年瞧他臉色不對,急忙辯解:“這段時間,咱們隔三差五就出來玩兩把博戲,或許是被人鉆了空子。從小玩到大的交情,你總不至于懷疑我們吧?”
趙濯怔怔地沒有說話,眼尾還掛著淚痕,衣服上也沾了些污漬,默默地離同伴遠了一點。
甘羅似乎有些顧忌,低聲道:“趙濯是宗室遠支的人,衛(wèi)尉竭的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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