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你自己清楚!”
“比賽向來公平公正,有其規則性可言。”
“是你先挑我們鴻蒙學宮的事兒才對吧。”
見自己的兩套說辭都無法打動徐凱,那導師連連受挫,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如果有后悔藥的話,那就好了。
他早知道是這種結果,當初說什么都不挑事徐凱了。
這時候,徐凱的耐心已經快用盡了。
賭約就是賭約。
徐凱一點都不想放過眼前的人。
“請問,貴學宮的人什么時候可以兌現承諾?”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準備好了,接受你們的磕頭道歉了。”
此話一出,水闕學宮的人尤其是剛才出言侮辱過鴻蒙學宮和徐凱的人,頓時臉上一窒,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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