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隱原來在此處。”藍秉光背朝著光,藍隱看不清他的表情。
從他的語氣里她能聽出他是帶著笑意的,可她只覺得毛骨悚然。
他從未這么叫過她,現在卻故意在白鈴面前表現得和她很親近了。
藍隱拱手喊了聲,“父皇。”
見她只是拘禮,藍秉光招了招手,添了句,“過來。”
在移步走向藍秉光以前,藍隱注意到白鈴把劍握得更緊了點。
“蒼梧兄人在何處啊?”待藍隱到了自己身后,藍秉光出言發問。
這滿殿內死的死傷的傷,好好站在他面前的也就只有白鈴了。所以雖然他沒有明確說自己在問誰,白鈴還是答,“父王受了輕傷,正在休養,還請天帝見諒。”
“哦,輕傷。”藍秉光把手背在身后,踱步靠近白鈴,打量著她,“那煩請公主殿下帶我去瞧瞧他吧。”
他這句公主殿下叫得十分輕蔑玩味,像是在回應白鈴方才話中的“父王”。
白鈴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可她只能壓著性子岔開話題,“父王還需靜養,白鈴先代他謝過天帝出手相助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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