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隱張開眼,看見自己在和須懷章一起抵達的那片荒原上,猩紅的彼岸花正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一片片地撤離到她看不見的位置。
如何被卷入幻境的記憶一點點回到腦子,藍隱甩了甩發痛的頭,試圖趕走自己心頭的那點沉悶和悲傷。
——現在還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或者說,對她而言,任何一個時候都不適合感情用事。
她站了起來,在荒原中四下感知屬于須懷章的仙力卻怎么都一無所獲,最后,她只好用最笨的方法朝著空曠的荒原高聲喊,“須懷章!你在哪?你醒醒!”
無人回應。
她一共這樣喊了兩次,而后便覺得這方式實在蠢得過于離譜——若他還在幻境中,怎么可能被喊兩聲就醒來。
這荒原上沒有太多的遮蔽物,一眼望去可望很遠,光是用眼睛看都比用嗓子吼管用。
藍隱于是在荒原中走了起來,經過一棵大槐樹時,她發現了須懷章倒在樹下的身影。
她承認,那一瞬是驚喜的。
她快步移過去,第一件事是扶他起來靠在樹上,第二件事是伸手去探他的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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