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秉光當年親手斬下鹿妖族首領的頭,戰事退去后,他把那鹿頭懸掛在我父親的靈堂上,說是告慰我父親的亡靈。”須懷又章補充了幾句,當年戰事的慘狀便好像躍然出現在藍隱和白鈴的眼前了。
“聽起來很像是對待自己摯友的做法吧?”須懷章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像自嘲,“再加上我父親臨死前對我說讓我無論如何輔佐藍秉光,我一直對藍秉光深信不疑。事實上,就算后來的種種讓我起了疑心,直到現在我也很難真的把當年的事和他牽扯上。”
他這番話既是吐露心聲也是試探藍隱和白鈴,他想聽聽她們意識到他并不堅定后會怎么說。
意外的是,她們兩個都沒急著去反駁他什么,白鈴沒說話,藍隱則是說了句,“找到依據之前確實存疑,所以找出真相就好。”
雖然藍隱破壞了仙界的那面仙鏡,但這樣重要的東西難保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他們商討過后還是沒有冒險去仙界,而是在人間的樹林中找了個廢棄的木屋,三人暫時在這里歇腳。
木屋里十分破舊,桌上的灰塵積了一層,顯然許久沒有人進來過了。墻上掛著幾張羊皮鹿皮,看起來這里應該是從前的獵人暫時休息的地方。
椅子只有兩張,白鈴用手撣了撣桌上的灰,然后一躍坐到桌上去了,把椅子留給須懷章和藍隱。
藍隱在其中一張椅子上坐下了,“你們覺得鹿妖族被滅族的最大原因會是什么。”
這個問題上須懷章沒辦法堅持自己之前的威脅論。很顯然,比起狐族和蛇族,鹿妖族是最弱小的,“或許他想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對我族的真誠?”
這個想法可以說是中規中矩,不太讓人驚訝,但也沒什么能去反駁的地方。
屋內一時間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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