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隱再次把目光轉到須懷章身上時,他已經在自行運功療傷了。她看看他,又看看狹窄的只能過一人的洞口處,開口發問。
“你覺不覺得有些蹊蹺?”
“嗯。”須懷章仍閉著眼,不過回答了她的話,說出了自己心里的考量,“那妖獸的妖力近似于上古妖獸——雖然我從來沒有和上古妖**過手,但我的劍沒辦法傷它分毫,想來是這樣了。”
“除了這個,毒鏢也很奇怪。我對于妖獸不算了解,但多少也知道他們的智力是很低下的,基本上只會盲目而莽撞地用自身強大的妖力攻擊,怎會用暗器?”
藍隱說完話,須懷章點了點頭。
藍隱便繼續說了自己的推測。“我們被人算計了?”
去到仙界以前,她沒想過自己將要遇見的磨難并不是打打殺殺的時候打不過別人,而是被那些明明沒她強的人反復算計。這一次,她覺得自己大概是又鉆了誰的圈套。
“承吉不會害人。”
須懷章下意識地說了這么一句話,過后他睜開眼,與藍隱四目相對,兩人都陷入了沉默里。
承吉當然不會害人,他也沒那個能力去利用上古妖獸害他們,他只是來幫天帝傳了個命令而已。
傳命令的人是天帝,若真有人要害他們,那也只會是天帝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