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沒有刻意要生硬地聊些什么,屋子里只剩下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輕輕聲響,卻也沒把氣氛顯得很僵。倒是棋盤中的局面因為兩人棋技相差不大而僵住了,遲遲難分勝負。
兩人原本不安的思緒現在都專注于棋盤之上,拋除了雜念的時刻,他們還是能夠好好在這里相處的。
忽然,門口傳來有人叩門的聲響,把藍隱和須懷章的注意力都拉了過去。
須懷章距離門的位置近一些,于是便是他起身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今天正午被藍隱救下的那個小男孩和小男孩的母親,見來開門的人是須懷章,他們一時間都有點怔愣,還以為自己是走錯了。
須懷章便開口解釋,“我正在這和藍隱下棋,你們找她有事的話,我可以回避。”
“不,不。”小男孩的母親趕緊搖搖頭,“沒什么需要回避的,我就是帶著孩子來道個謝,再道個歉。”
聞言,須懷章轉身去看藍隱。
感受到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藍隱道了聲,“進來吧。”
那小男孩的母親手上提著一個籃子,籃子里裝了幾樣水果——這在南荒嶺絕對屬于珍貴的東西了。
她把籃子交到了小男孩的手上,小男孩雙手接過籃子,恭恭敬敬地向藍隱走過去后先是鞠了一躬,隨后遞出籃子,“謝謝你今天救我。”
他只是道了謝,并沒有像他母親說的那樣道歉。藍隱知道,不是小男孩忘記了,是他心里還是覺得苗苗的死是她的錯。
小男孩的母親見狀趕緊推了推男孩,示意他把后面的話也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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