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被藍隱說得漲紅了臉,他攥緊了拳頭又放松,放松過后又攥緊,如此重復了好幾遍。
最后,他還是把拳松開了,兩條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
“所以我們能怎樣。”他開了口,聲音不大,有點像是在和自己交談,“我們人類,沒有妖力,沒有仙法,我們該怎樣?”
“任何一個族群,既然存在,就總會有一條路適合他們。如果你覺得現在你的族群還不在這路上,那你就該去找。”這話不是藍隱說的,是剛剛推門進來的白鈴說的。她在門口聽見了幾句藍隱和男孩的交談,這時候才剛剛進來。
男孩轉過身看白鈴,因為沒什么防備,他在看見她頭上的龍角時嚇了一跳。
“哦,抱歉。”白鈴甩了甩頭,把自己的龍角收了回去,“剛剛散步的時候太放松了,它自己就鉆出來了。”
“你倒悠閑自在。”藍隱默默侃她一句。
“對啊,我本來就是來玩的嘛。”白鈴笑嘻嘻地回藍隱,又重新轉過頭看著那男孩,“我順便還在散步的時候打聽了你的事——你叫烏燁磊,去年三月你母親被妖所殺后你就徹底成了孤身一人,是吧。”
藍隱聽到這里明白了,白鈴哪是去散步的,是打聽情報去了。看來她得重新審視一下白鈴這個小龍女,她也不完全是沒個正經的。
烏燁磊梗著脖子看白鈴,“是又怎樣?”
“你不想報仇?”白鈴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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