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然可以冒險,但鎮上的居民能么。”須懷章嘆了口氣,“烏燁磊的死可以說就是我們的大意造成的,難不成再在這里開戰、再多拉幾個居民陪葬?”
白鈴對須懷章的說法很是不滿,立刻抱著手臂出言嗆他。
“烏燁磊的死是個意外,真要追究起來,那也是妖造成的,或者說從前妖殺了他全部家人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死了,你真當他又獨活了這么多年不成?我們雖然有大意的地方,但最后一刻他撞樹赴死是他自己決定的,他死后我們還能幫他完成他的遺愿,不居功也就罷了,怎么反倒成了我們的錯?”
封溫綸聞見了這兩人間的火藥味,趕緊擺了擺手出來打圓場,“行了行了,我發現我們四個可真是性子不合,都什么時候了,快別內斗了?!?br>
須懷章看了封溫綸一眼,無奈地笑了笑,點點頭順勢道,“嗯,別爭這個了,還是看看眼下怎么做最好?!?br>
白鈴撇了撇嘴,也沒有繼續和須懷章爭論,而是把目光轉向了藍隱,“藍兒,你都不聲不響地呆了好久了,可是有什么想法了?”
“我也不贊成就這么把人還回去?!?br>
聽了藍隱的話,白鈴有點得意地沖另外兩人笑了下,“看吧,藍兒也這么說?!?br>
藍隱又接著說道,“但,我也不贊成在鎮上和妖起沖突?!?br>
白鈴轉眼看向藍隱,皺眉道,“當然了,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這樣,可這未免太理想化——我們如何才能讓他們不攻進來呢?”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制人。”藍隱把白鈴的佩劍遞回到了她手上,“不是說兩日后來屠城么,我們兩日之內殺了那兩只黑鳥妖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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