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離開有一會兒了。
伊麗莎白·史密斯拎著公文包,對站在自己家門口的不速之客說道。
您知道她去哪里了嗎?布蘭迪問。
切斯特他家吧,不過現在不一定在那。伊麗莎白思索幾秒道。
布蘭迪微微頷首:謝謝您。
兩方文質彬彬地結束了對話后,均狼狽不堪地開始趕路。一位是演講彩排即將遲到,另一位的理由沒那么官方,只是因為一些不安感,急迫地想見到某人。
闊別數日,切斯特·史密斯的房子和上次到訪相比,更顯得滄桑年邁。這里和喬斯·費舍爾房屋當時的情形一樣,宛若被只巨型錘子狠狠砸過一番。
通往正門的臺階上,還淌著一灘不明不白的褐色水漬,似乎是被什么好事者潑過咖啡。
貓頭鷹著實有些嫌棄:洛溫·格林真的進去過這地方?未免有些太不講究。
布蘭迪站在臺階外,臉色有些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