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了眼墻上的鐘,頭疼地揉了下太陽穴這個時間,洛溫和布蘭迪大概已經在去追悼會的路上了。
實際上確實如此。
鑒于占卜師幾乎全轉了行,整場追悼會上基本沒人穿像樣的神秘長袍。有些人步履匆匆,甚至沒來得及放下手中的修枝剪。
埋葬西里爾老師的是片面積廣大的墓園,綠草茵茵,幾十個黑衣服的人站在一起,視覺效果也不怎么擁擠。
西里爾的老師全名有一大長串,墓碑強硬的刻了三行她的名字,將底下墓志銘擠得可憐兮兮。
簡稱為梅貝思。
她活了很久,活到了永垂不朽的年紀墓碑旁,一位胡子發白的老人說道。
感情真摯,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站在最后面的西里爾冷哼一聲,側頭向洛溫介紹道
在場的所有占卜師里,這位是第一個轉行去當會計的,但這會兒又是唯一穿著舊長袍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