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格蕾絲聲音也降了八度。
怎么不可能？艾伯特差點沒收住聲，憂心忡忡地繼續道，他在這里守了這么久，突然來位莊園主，這能忍？
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格蕾絲說。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微不可察。
廚房門外，垂眼靠在墻邊的布蘭迪攏了攏衣服。
他本想上樓，余光看到某位在起居室里正發呆的紅頭發，還是抬腳走了過去。
布蘭迪走路和飄一樣無聲，以至于他出現在沙發背后開口說話時，其突然程度不亞于恐怖電影里的貼臉鬼影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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