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回來的?洛溫問道。
布蘭迪仍舊沉默。
他像一池?zé)o人照拂的池塘,疲乏而混沌。
洛溫沒指望著他能回答,想著可能是趕路太累,拍了拍旁邊的座位,想讓這位坐下休息會兒。
她伸出手去拉布蘭迪的袖子,觸感卻一片濡濕。
洛溫愣了下,收回手,就見指尖被染上了抹紅色。
布蘭迪?她視線落在地板上。
這家醫(yī)院或許是來的人太少,又大多只待在病床上,即使沒見著什么掃地工打掃,地板也仍舊整潔。
然而此時,在布蘭迪的腳旁,血珠緩慢無聲地順著他的袖管落下,在地板上泅出一小灘血漬。
紅的乍眼。
洛溫難以置信地眨了兩下眼,寧愿這會兒是自己的眼睛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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