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什么舊友和愛人了。
過去的便已經過去,人死時清空的愛恨情愁,復活后再記起來,不僅嚇自己,也蠻嚇別人的。
假設記憶恢復,友人不說,如果看到舊情人子孫滿堂
雖然理所當然,但非常心堵。
如果對方孑然一身過了幾十年,遺憾入土
那她也會相當難受。
而洛溫之所以回來繼承萊布德莊園,只是一念之間。
那幾天她無聊透頂,時常發呆。
她本來沒想過來,但那天莫名的,隨手寫了封信寄出去。
然而第二天,回信還真就寄到了墳場。
那位滿臉褶子的老郵差敬業到了某種程度,健步如飛,只求送信,絲毫沒覺得一個人躺在棺材里這事有失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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