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支開伊普洛斯,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防止他說出什么不該說的東西。既然如此她大概很清楚這趟順風(fēng)車?yán)铮麄儍扇说哪康摹?br>
果然西里爾喟然長嘆一聲:你想知道什么?
瑪麗亞是你喚醒的?洛溫直接道。
是。
原因?
一個預(yù)言。這位占卜師苦笑一聲,我想打破一個預(yù)言。
看樣子,似乎沒成功?洛溫說。
占卜師本就愁容滿面的臉更添幾分滄桑,最后,她咬牙切齒道:是。
車朝著精神病院一路前行,沒等洛溫拿出審訊般的問法逐條逼問,占卜師的話便成噸似的往外倒。
仿佛這輩子沒遇到過如此知心好友。
到最后,車上只剩下了占卜師一人絮絮叨叨的長篇大論,以及車前座兩人時不時的嗯竟然這樣的適時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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