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溫表示理解和支持,但心下卻暗自計劃著找找機會,和這些人多聯絡,放餌釣大魚。
只不過沒想到只是幾小時沒見,當事人就來貼臉上鉤了。
扒手臉色僵硬,從雙耳雙眼流出的粉色液體在皮膚上淌出四條均勻的曲線,乍一看還有些藝術美感。
她眼巴巴的望著洛溫,說話甚至有些哭腔:守墓人,我不是故意偷你的錢的,我緊張,看不清
洛溫:哦對,我還有個花名來著。
所謂的大腦流出只是她信口胡說,但看對方這反應,她的判斷也沒錯。
原來你也是怪物。
但眼看著扒手人都快抖成篩糠了,同為怪物的格林小姐挑了挑眉,也沒把這句認親的話說出來。
偷東西可不是什么能包庇的行為。
二樓不知何時起變得空空蕩蕩,店員和幾分鐘前還在如火如荼試衣服的大群體集體消失,洛溫眼睛轉了一圈,很遺憾的沒能找到任何幫手。
扒手囁嚅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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